心思交错下,她回忆起在云夕宫时秦沅汐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
联系起自己心中的猜测与补充,还是觉得这些话可能恶劣姐弟间的关系。
出于好心,她还是选择的闭口不言。
“公主她……她没有说,不过我猜应该会尝试让陛下考虑太女的打算吧……”
俞萱然睁着一双天真的眸子,那无辜似化在秦瀚心底去。
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她话里的掩饰多么牵强无用。
再次被一个婢子用谎言欺骗,秦瀚终还是心生起不悦来。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怎么这般不识抬举,你以为你自作聪明能骗得过本王。”
好吧,俞萱然败下阵来,却打定了注意,依旧干瞪着他。
可秦瀚这会殿里就是他的主场,偷偷骗着大姐说出来更衣如厕,本来就是心虚之举。
现在俞萱然等得,他自然不愿意磨磨唧唧。
注意周边没人,他干脆示意俞萱然再往里边走了几步远。
两人彻底隐蔽在回廊深处,不必担心外人注意,秦瀚放下了心。
“你不说,还是要本王先开口,皇姐她肯定盘算怎么算计父皇废掉我的储君之位,然后传给五弟,这样就能如愿了。”
愣愣听完这话,俞萱然已经是惊呆了。
她真是彻底跪服,好似每次这些隐秘都能被眼前的殿下说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