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汐掩着嘴,又是一头躺在床榻,迷迷糊糊很快已是睡了过去。
再很快,她是被一阵凉风惊醒的。
就好似有什么胆大妄为的人掀开了她一个公主的被子,再将她酣睡轻纱掩体的躯干一览无余。
不得好眠的怨气被激起,又是浑身暴露在冬日的清晨,秦沅汐面色阴得骇人。
“简直大胆,哪个讨死的敢掀本宫的被子?”
秦沅汐自己还没发火暴起,却是从肩下被一人揽身提起。
慌乱惊惧下双腿脚尖四探,终于是勉强落在被褥上。
这般不给自己面子的自然不可能是其他奴婢平辈,她这一开口就感觉到了自己遇事的不冷静。
可说出口的话自然没了咽回肚子的道理。
来着是老宁王,直勾勾盯着秦沅汐打颤的躯体,脸色有些不好看,“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爹的登基大典年你赖在床上睡懒觉?”
“……姨…姨祖母。”秦沅汐看清来人,不由得傻眼。
她姨祖母什么时候这么急躁了,竟是大春节早上的掀自己被子。
这天底下,哪里有正月初一发脾气的?
老宁王显然因为日子也没有太让孙甥女难堪,只是双手未松,望着秦沅汐羞恼的脸色疑惑不解。
“你父皇登基,怎么不去含元殿?”
“…汐儿昨晚睡得迟,所以……所以……”直到最后她已是难以启齿,生怕姨祖母发飙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