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秦沅汐总是披了一件深红的大袄,倚靠在营帐外的树底下。
望着深处的苍凉,那细长的眸子仿佛是藏掖了无尽心事。
那一片残薄的落叶纷扬之时,一头乌黑轻盈的秀发散在她粉嫩的脸颊边上,飘荡出一种别样的资韵。
远处,俞萱然缓步走近,看到的是秦沅汐这般怅然若失的景况。
踱步近了身侧,她发觉了那丽质的脸庞浮现出的那种暗淡的思绪。
“郡主可是在想什么事呢?”
秦沅汐深吸了口气,再睁开眼,只见得那水盈盈的眸子里,波光潋滟,让江河失色,让大洪山深处少存的翠绿凋零。
“哪有什么可想的,等明日抓来那帮贼子,报仇了就好。”
声音叹息着,可依旧望着山麓不曾移开。
“我祖母她……年底要退位了。”
秦沅汐忽地自顾开了口,惊断了身侧小宫女好奇的思绪。
俞萱然脸上一喜,当即恭贺,“那挺好啊,郡主到时候就是公主了,我也可以是公主的侍女了。”
不语还好,一语尽,也不知听了何字,秦沅汐脸上又是显现一种烦躁的异样。
“公主…是好……”
这般轻喃着,俞萱然又才是惊乱般的掩住了嘴。这才恍惚想起,她家郡主是有过那心思的。
“总是要经历的,郡主的几位胞弟毕竟还是年幼。”俞萱然好意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