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若是好奇,属下可以给郡主透露一些消息的。”袁杉心底斟酌须臾,给出自己能够提供的情面。
恰好是秦沅汐需要的就是事情的结果,闻言神情一喜,当即感谢道,“如果能知道案子的巨细那正好,多谢袁姐姐了。”
在袁杉带领下,她随着梓芸进了天卫政事司。
政事司的天卫身份要高,能力自然厉害许多,见着云熙郡主也只是目光示意。
秦沅汐并未见到浦舒玉,连带着天卫副指挥使也没有见到。
落了座,见桌上放着整齐的文件书本,习惯性就要上前翻阅,却是还未碰到就被袁杉冷声制止。
袁杉很快满了一杯茶水奉上,自己也坐在椅侧。
秦沅汐哪里有闲心喝茶,随手丢给梓芸,就满怀期待地目光望了过去。
“袁姐姐赶紧说说,那于家的两人可是透露了身后之人就是前朝余孽,还是其他什么人。”
袁杉心中有自己的主意,自然会对能透露的结果没有隐瞒,“那为兄的确实是肯定了幕后为天卫一直调查中的宣王,不过宣王始终是不曾路面的,死去的于韵是被宣王以儿子为要挟,只不过最后事情失败,两个儿子逃了出来,于韵也是因为顽疾死在牢房。”
“所以”秦沅汐心底一阵疑虑不得解,她继续询问道,“那两个刁民昨日行踪暴露,还那般作死是何意?难不成那于韵还真对自己儿子说是我的长兄?”
说到最后,神情又是深深的鄙夷。
“应该是心中有仇,毕竟他们父亲于韵没有将自己命不久的消息告诉两个儿子,那两人是以为父亲是因郡主而死。”
袁杉摇头叹息,看着秦沅汐迟疑了许久,
“那大哥似乎患有臆症,有事会将一些事情当做真实,况且郡主确实是和那两人相像,两人第一次见郡主,可能真有那种于韵先前的栽赃陷害的可恨念头也不一定。”
秦沅汐终于沉默了,任谁也不曾想到这其中还有如此戏剧化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