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病重,一直未曾醒来,全靠太医院用药膳吊着,御膳房不用操心。
他们唯一要伺候的就是太孙殿下和姚诏训,就这还不愿意多费心。
姚珍珠看着端来的白菜豆腐炖锅,微微皱起眉头。
若是平日里,她也爱吃白菜豆腐,姚珍珠几乎没有不爱吃的菜。
可这锅子已经连着吃了三日。
中午一顿,晚上一顿,不带变花样的。
今日御膳房大发善心,里面给加了些绿豆粉,却把稀薄的汤底都吸干,一锅浆浆糊糊,瞧着就没食欲。
除了这个,还有萝卜炖牛腩,八宝烧鸭并一道并不算很新鲜的素菜。
路途上饮食简单,这个姚珍珠知道,却没想到这么简单。
不,不应该说简单,应该是敷衍。
萝卜炖牛腩可能因为是昨夜里炖煮的,此刻老得咬不动,汤汁特别咸,大约抢劫了盐铺,不要钱地往里撒。
八宝烧鸭里的板栗没煮熟,鸭肉上的毛没摘干净,鸭头竟也在锅里,正睁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绿豆眼,悲伤地看着姚珍珠。
姚珍珠:“……”
姚珍珠心想,你别看我,不是我杀的你。
这鸭子这模样,姚珍珠都吃不下去。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是做了鬼,还是去吓唬御膳房的大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