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伤害爱着他的她了。
这么想着,缓缓闭上眼。
不知是哪股力量驱使他又睁眼,这艘船忽然向着夹道两岸驶去,想见到她的念头在这一刻无比强烈。
以至于一个回眸。
她就站在对岸。
醒来时。
眼前却是如黑色潮水一般的天花板。
连着24小时没有一刻睡眠,无数台手术让他麻木至极,恍若隔世,与老晏面对面的争执都好似成了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
满屋静悄悄,晏语柔去了日本。
手机频频震动,几乎无数个未接电话,来自许多人,却没有一通来自他想见到的人,他想听到的声音。
从床上起来,从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洗漱出来发觉已是第二天傍晚了,晚霞滚着火烧云蔓延到天尽头。
他没有给任何人回电话,起床出门。
肖阳前天晚上给他发来了她新家的地址,距离他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堵车严重,他便换了一条更曲折迂回的路前往。
他也不知道是去敲她家的门还是怎样。
见到她了要说什么。
或者见到那个即将与她结婚生子的男人,他会不会很愤怒地再给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