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便掐了烟朝进走。
南烟坐在审讯室外面的凳子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她面色没方才那么差了,怀礼进去前在她身边停了停脚步。
他伸出掌心抚了下她脸颊,“没事吧。”
南烟抬眼直直瞧着他,我见犹怜的。她摇了摇头,唇干裂出血痕,“……我没事。”
“那你等我一下。”怀礼轻轻地笑了笑,也不知在安慰她还是什么。
南烟点了点头。
他便进去了。
警察照例询问了作为目击证人的他一些情况,问起他是否是她的男朋友,他第一时间否认了。
而南烟坐在审讯室外,视线透过玻璃。
她披着他的外套,无声地望着他。眼神很脆弱。
怀礼不由地便想到了她那时举着刀的眼神。
空洞。
冰冷。
又绝望。
警察说。
她捅伤的那个男人是她的父亲,吸毒有案底,曾蹲过戒毒所,也因诈骗罪被判过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