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一笑, 重复:“我的南烟?”
晏语柔对镜端详今日的妆容,“其实怀礼, 你这么多年就是太贪玩了, 见一个爱一个的, 反正你对她们也都不赖,不如都请来好了?”
怀礼用毛巾擦这头发, 踱到沙发前坐下,向后靠住, 精神倦倦的,嗓音很淡:“你是想炫耀什么吗。”
晏语柔拿起口红旋开,“我不想炫耀什么,我们打个赌——你的那些女人说到底, 都没有我爱你的。”
怀礼嗤笑了声。
“比如?”
“比如南烟啊, 你难道觉得她真的喜欢过你?”晏语柔很是嘲讽, “她不就是图钱么?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她爸爸是个吸毒犯,用她和她妈妈的名义借了高利贷,她要还钱的,不然那些人会放过她?”
怀礼倾身,到茶几上拿烟盒儿。
他食指拨开盒盖儿。
空了。
没来由地心生烦躁。
“你听到这里,是不是有点同情她了?”晏语柔哂笑,“可说不定这也是假的呢?你很了解她么?到目前为止,你连她的从前过往什么的都不知道吧——她就是个骗子,专门骗你这种花心的男人。”
怀礼唇边浮起笑意,“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同情她?”
晏语柔“啊”了声,了然:“是啊我忘了说,你也不爱她的,所以为什么要心疼她呢?你也知道她是为了钱,你就是觉得好玩儿罢了。”
他们纠缠拉锯了这么多年。
她最了解他。
晏语柔定好妆,起身,“行了,你不是推荐她的画儿给爷爷了么?我呢,一向不喜欢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