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笑:“冷泠是教授?”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话题止于此。
路上又聊了些别的,关于冷泠,关于冷泠的美术馆,关于他今天的饭局,南烟都只将冷泠当做他的一个普通朋友问起而已。
徐宙也其实早就意识到,南烟好像从来不会吃他的醋,从不会认为他和别的女人会有些什么。
她一向很放心他。
可是他却很吃怀礼的醋。
以前,现在都是。
怀礼多看他的南烟一眼,他都要爆炸。
而怀礼明显意识到了,还偏偏频频来招惹。
老晏从疗养中心搬回了原来的房子。
房子老了却耐不住地方好,去年小区新做了周围的绿化,从二层阳台望下去,远处人造湖波光粼粼,绿植如被,采光和风景都好得不得的了。
这房子有段时间没住人了。
怀礼今日回来上下望了一圈儿,很是怀念。他十二岁那年独自从港城来北京,一直住在这里。
老晏午休起来,房内开了加湿器,稍稍能过滤闷燥的空气。
医生嘱咐了不能开空调,北京的夏一向冗长,燥热要蔓延到秋季中旬才会稍有凉意,所以每年这时都很难熬。
老头是个暴脾气,去年还嚷着这夏天这么热让他一命呜呼了算了,可谁知他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恢复得好,几次常规检查下来都没有大碍,精神也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