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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 摇叁 791 字 2022-10-17

那车南烟熟得很,是小脏辫的车。

以前徐宙也经常借来开。

徐宙也说小脏辫现在开纹身店去了。

南烟出门前去隔壁卧室叫郑南禾起床。

说是卧室,不过是以前扔着坏掉的画具的储物间改成的,和南烟与徐宙也住的整室隔着一道滑槽都生了锈的推拉门。

于是“刺啦——”一声噪音,郑南禾就惊醒了,见南烟背着画板,嘟哝了句:“你出去?”

南烟去玄关随手拎了件徐宙也的外套,往外走,“粥在锅里,还热着——你要出去给我打个电话。”

周内空闲时,南烟会去接一些画画的私活儿或者做兼职,要么就去公园或者郊区写生。

教小孩儿简笔画和简单的素描水彩,长而久之总会让她的画技退步,也会渐渐磨光创作的灵感与热情。

过去宋明川毫无底线地用郑南禾和她母女二人的名义找高利贷公司借钱,她曾一度被逼到绝境。

她和郑南禾回南方老家躲了一年之久,后来一场席卷全国的扫黑除恶,终于让生活恢复了平静。

可是,宋明川再次消失了。

半年前徐宙也的外婆生了场大病,外婆回了老家休养,南烟的舅舅郑雪重因了之前那场工伤腿脚不利,又跟妻子离了婚,多方因素下,总之,她跟着徐宙也又回到了北京,回到了这间旧画室。

郑南禾下午出了门。

南烟一直在催郑南禾找份正经工作,才能养得起她那之前跟着各种有钱男人游山玩水养肥的,满脑子只有大牌奢侈品的胃口。

南烟微薄的工资和做外快来的钱,也只够负担得起她们的日常生活而已。

南烟最近看到有个要易主的艺廊,里面有她很喜欢的一位俄罗斯小众画家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