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知道了另一件事。
施蓓蓓得知了她姐姐之前找南烟去试探盛司晨的事,又在怀礼和南烟去俄罗斯时就去找了南烟的朋友。
盛司晨自然也知道了此事,出于好心提醒怀礼。
怀礼那时正准备飞俄罗斯,说他早就知道了,他还要盛司晨不要告知正在伦敦准备官司的晏语柔。
不要告知。
晏语柔听了这四个字,就只是苦笑。
跟着他的车,前前后后保持着距离,大概也猜到了他会去找谁。
正此时,她委托调查南烟的人也给她回了电话。
“晏小姐,那位南小姐最近的动向是11月15日晚南下的火车,人应该已经不在北京了。”
晏语柔望着前面那辆车,疲惫地应了声。
“她债还清了?”
“还没有……但前几天高利贷公司那边入账了她打来的45万,”对方也很疑惑,“如果你说她很缺钱的话,这笔钱……”
“45万?”晏语柔更感好笑,盯着前方,眼眶都泛了红,轻喃了句,“怎么不是60万?”
“什么?”对方没反应过来。
“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60万吧。”她呵笑着,挂了电话。
已经跟着怀礼的车到了一座灰蓝色独栋房子前。
晏语柔思绪一晃,才发觉,这是她之前要为爷爷买画和怀礼一同来到的那个旧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