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也。”冷泠又叫他。
他回头。
“我们还没聊我们今天的事情,你就要走吗?”冷泠依然维持着微笑,唇角轻扬着,“不能耽误一会儿?”
徐宙也看着她,顿了下,说:“不行,南烟在等我。”
“这个‘不行’的意思是,不跟我的美术馆合作,还是,只是今天耽误时间聊两句不行?”冷泠笑着问他。
“冷泠,合作这个事,我知道你其实是想帮我卖我自己的画,”徐宙也抿了下唇,“但是我现在在开酒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作品了,我外公的画还没有……”
“我知道你很忙,你大部分的事,包括卖掉你外公的画,说到底也都是为了南烟,”冷泠走近一小步,抬头看着他,徐徐笑道,“是不是。”
走近了才发现。
他的确长得秀气,剑眉星目,高挺鼻梁,松散的长发掩不住精致五官,潇洒独行又慵懒潦倒。
是她循规蹈矩的人生中很少接触到的那种男人。
也难怪听说刚开业那会儿,常有附近学校的女大学生去他们iz找他画速写。
200一幅画。
这蝇头小利,也是为了南烟吧。
这年头好像很少见到这样死心眼儿的男人。甚至男人和女人们大多都是一个玩腻了就换另一个。
南烟去俄罗斯的那几天,他和她在美术馆忙她的个人展,他不去酒吧的时候,他们大多时间都在一起。
恍惚间,好像他一直执念的人是她。
冷泠谈过的恋爱中,很少遇到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