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盯着黑黢黢一片的空气。
眼前蓦然出现的是那个雪夜, 他坐在床边,低下头为她涂指甲油,然后问她,想不想跟他谈恋爱。
“没有, ”她说, “没交往。”
心中冒出了一丝很奇异的感觉。
反问自己:其实你想吗?
“这样啊, 我以为他也很喜欢你的,”徐宙也没说什么了,好像也有点疲惫,“先睡了,晚安。”
“嗯晚安。”
隔着一道单薄简单的门帘。
不若那栋酒店式高级公寓的陈设布置,卧室与客厅的空间总是被精巧地隔开,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那个小区的路很不好走。
第一次去,南烟坐在车上被绕的晕头转向,第二天凌晨三四点他就走了,她依稀醒来,见他在不远,微微俯下身来,用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给她简单地画了小区路线图。
怕她迷路。
他的确细心又体贴。
不过她那时深感不屑,也没拿,就走了。
包括这60万最初的最初,她也十分不屑,丝毫不认为自己会对这样的男人产生某些别的什么想法。
越想越心烦,她埋入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