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南烟更不知怎么解释了。
她对他的接近,不也是心怀目的的吗?
算了,他以为什么就是什么吧。
南烟不说话了。他也不问了。
他们沿一个窄坡下去,乐声震耳欲聋,已经开场了,才有乐队退场,又上来一拨人。
台下人群簇拥,台上传来激烈刺耳的贝斯响,三四个人乱七八糟地叫嚷起来,迎来一片的叫好。
南烟想捂耳朵,踮了踮脚,大声问,“——你喜欢听这个?”
怀礼低了低身,也扬了下声,“什么。”他没听清。
“你喜欢听这个吗——”南烟又问他。
这次怀礼听到了,给她的角正好了,俯身,靠近她耳朵,“我不喜欢,我弟弟今天演出。”
弟弟?
南烟想起来,他是有个弟弟的,同父异母,比他小十二岁,在港城读高中。
怎么来北京了?
还,玩乐队?
这么野?
其实就是最初的那声贝斯声十分刺耳,进入了正常节奏的表演,轻缓慢摇的乐声让整个夜晚几乎都变得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