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他又抚了下自己额头。
好像烧的更重了。
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闭上了眼,又要睡过去。
晚十点,陈冰接走了陈乐乐,本想顺带捎南烟一程,南烟说她今晚不回公寓了。她一个人也不敢住。
昨晚陈乐乐和陈冰他老婆住了一晚上,她一晚上都提心吊胆的。
没睡好。
想了想就有点困了,她正准备发微信问徐宙也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带画室的钥匙,在iz等他。
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
吓的她手机没拿住掉在地上,沿着门前的台阶儿摔到雪地里去。
南烟赶紧三步两步跑下去捡,前后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有没有摔坏。滑了下屏幕,几次滑不开。
操。
怎么打不开。
她紧盯屏幕,来电人的名字就差刻在她眼睛里了。
好像没坏彻底,费了很大功夫,还是接了起来。
她喘了口气,故作优雅镇定——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