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一直都看懂了。
其实总是装看不懂。
怀礼也用那般一向柔和平淡的目光看着她,好像真的在等她替他给别的女人改备注似的。
她一开始就是觉得好玩而已。
找人玩他好玩。
看别的女人玩他好玩。
用他的手机和那个女人聊天也好玩。
可是,现在却没那么好玩了。
晏语柔的心绪竟出奇地平静沉淀了下来。她看着他,讥讽地扯了下唇角, 手机扔回给了他, “你自己改吧。”
却没了特别激烈的情绪。
果然。
对他所有的感情最后几乎都成了这样的情绪。想依赖,想求结果, 想宣泄,想报复。
可情绪最后只剩下不甘。
而这种不甘, 竟一天天地也快消磨光了。
他从来都是这么一副温和的态度同她拉锯,游刃有余, 有体有面, 如一把软刃一刀刀磨着她。
磨到她疼了, 痛了。磨到她主动放开他。
她却偏偏不放,现在又亲自递了一把榫子去拙磨他, 结果又给自己磨出了不甘的酸涩滋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