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几点关?”
“八点。”
“……快八点半了,她不会还在那里吧?她衣服和包还在楼下放着呢。”
“这怎么办啊,我马上进手术了,”护士长见怀礼要走,不好意思地说:“怀医生,你要下班的话能麻烦你顺路过去看一眼吗?我再给保安处打个电话……”
物业来了电话,傍晚又有几个闲杂人等去骚扰住户了,她家没人,他们让她今晚必须回去处理一下。
亲自处理绝对无用,想都不用想,南烟只能让他们报警了。
警察去了估计都没什么用。
公寓那边她是不敢回去了。
房东这几天也跟陈冰反映了最近的情况,有意把房子收回去。陈冰说他过两天回北京处理这些事情。
南烟知道,自己离被迫放弃不远了。
总有一种世间如此辽阔,她却无处可藏的感觉。给徐宙也发了条消息,还没编辑完手机就关机了。
真糟心。
被物业的一个电话扰的心惊,她在高脚架上一个人呆坐了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准备继续了。
还没画两笔,头顶的灯突然“啪——”的一声。
灭了。
她头皮一麻,心跳都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