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杂沓,俱乐部外的停车坪挤得满满当当。
怀郁趁怀礼去取车,拉开自己车门,故意拦住了要往过走的陈舒亦,笑嘻嘻问了句:“陈舒亦,我们吃饭你也要跟着去啊?泰国菜,吃的惯吗?从小就那么挑食。”
“怀郁,几年没见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了,”陈舒亦白他一眼,说,“怎么了,怕我花你钱啊?”
“那倒不是,我也没那么小气,”怀郁打量她的脸,好笑地说,“我就是有点奇怪,你说今天这天气也不热吧,是不是那马太颠儿了,刚跟我哥骑马给你脸颠那么红?”
“神经病啊你,”陈舒亦不想跟他多说,正欲走,忽然又停住了,“哎怀郁,我问你。”
“干嘛。”
“怀礼和晏语柔——”
“分了分了,早分了,他现在单身,随便泡,你能泡到算我输,”怀郁连声答,“上他车去吧你。”
陈舒亦抱着手臂,笑了声,“你停这里我以为你还想让我坐你的车呢。”
怀郁上自己的车,顺手拍了下她脑门儿,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想太多了吧你陈舒亦,给我加油的钱吗?”
“怀郁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的手——”
他们在这儿一句两句的闹腾,怀礼已开车过来了。
陈舒亦收了态,回头瞥了眼怀郁,没好气似的,然后矜矜持持朝怀礼的车招了招手,拉开车门就上去了。
怀礼降下了车窗,“我以为你们先走了,绕了一圈才过来。”
“没有啊,”怀郁看着他副驾驶的陈舒亦,“她说你不来她就不走了,死活不上我的车。”
“哎……怀郁。”陈舒亦人在车上百口莫辩。
怀礼只是一笑,没说什么,发动了车子,“那走吧,再晚要堵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