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方才还安静的走廊像是才开始沸腾的热水,小孩儿们一个个探出头,陆陆续续冒出细微的动静。
夏之漫和盛司晨先回去,怀礼正下楼,迎面遇到了徐宙也。
二人前段时间在球场打过球,当时气氛融洽,昨夜和今晨还各有一面。
怀礼正从三层向下走,徐宙也往上,打了照面,徐宙也先招呼了句:“怀医生,好巧啊。又在这里碰见你。”
“怎么来医院了。”怀礼微微拉下口罩,露出清俊面容。
“哦,就跟南烟搞那个墙绘嘛,”徐宙也不愿说太多,朝楼梯望了一眼,“顶楼是不是有个天台。”
“去抽烟?”
徐宙也点头。
“一起,”怀礼脚步一转折身向上走,边回头对他笑,“楼上门是锁的,怕小孩儿跑上去。”
“哦。”徐宙也顿了顿,跟了上去。
冷风拂过,又飘了小雪,哑忍寒意。
远处栽着一丛行道树,与色调灰白的天空汇成了片灰黑色的丛林,正对着才建成的博物馆方向。
天气预报说一直到晚上都有雪。
两人在栏杆儿边各自点了根烟,徐宙也瞧着那展馆方向,问他:“你们建这个用了多久啊。”
“不知道,”怀礼说,“没关注过。”
“你在医院都没关注过啊,”徐宙也有点好笑,略带试探地问他,“那画室这边也不常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