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急的也不仅仅是这件事。
昨天来了几个心外的大夫,在画室观察了下小孩子们的活动状况。往常也会来看一看。生了病的孩子心性敏感, 总需要特殊关照。
怀礼没有来。
总是很难见到他。
当时晏语柔找到她,她看到是他着实吃了一惊, 心急之下还是接受了——60万,解决她的燃眉之急,谁会跟钱过不去?
而且之前在俄罗斯他们有过一段,她心想这也不难吧, 谁知在这大也不大的医院很难碰到面不说, 他这人平时防线就很高, 她总也不能上心外大楼去找他。他那么忙。
有点惆怅。
陈冰凑了50万给她,倒能缓冲一段时间。南烟以为这事儿挺简单,很快就能填上这个窟窿。
前年陈冰被人卷了一百多万跑路了,现在都没追回来,家里小孩儿刚上幼儿园,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南烟知道,没户口在北京上个学可太贵了。
陈冰还给她租了二环的房子,住两个月,她还跑来了他们医院的这个画室每天头痛地应付小孩儿,血本投入了不少,现在却一点能往回收的迹象都没有。
这都大半个月了。
儿童康复中心顶层有个回形的小平台,平时南烟喜欢在这里透透气,放放风。
她没什么心情吃午饭,上来抽了根烟,散了散身上烟气,一点儿味道都没了,才慢悠悠地下去。
肖迩下午有点事离开了医院,徐宙也还在楼下画室画稿。晚上他还要去iz那边。
这段时间可真够忙的。
正从楼梯往下走,依稀觉察到三楼的病房那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