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囫囵作了结尾:“后来,跟朋友在他外公那里学过一阵子。我先去洗澡了。”
“嗯好,”怀礼答得轻快,嘱咐她,“花洒开关我换过了,这次左边是热水。”
“知道了。”
冲了澡出来,饭桌上香喷喷了。做的菜不多,也不复杂,胜在简单,够两个人吃。
南烟第一次来他家,厨房还没什么开过火的样子,他那时也只说,这里离医院很近,自己只是工作结束回来睡个觉——可能只是跟女人睡个觉。晏语柔说他在这个房子里养女人的。
南烟找了餐桌一侧坐下来,拢了拢还潮湿的头发,牙齿咬着头绳儿,边问他:“你经常在家做饭?”
怀礼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一一布开餐具:“偶尔。”
“这样啊。”她心底思忖,扎好了头发。
“不用吹风机吹一下?”怀礼问她。
“哦,”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他眨眨眼,“我饿了嘛。”
怀礼勾了勾唇,有笑意。
意外的,味道居然非常不错。
南烟尝了一口,立刻喜笑颜开的。怀礼见她这模样,有点得意:“怎么,怕很难吃?”
“确实,”她一板一眼的,“毕竟,你说你也不经常在家做饭嘛。”
“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自己做,”怀礼也没细说,“学着学着就会了。”
全程两人都没怎么聊自己的事。床都上过这么多次了,肌肤之间进行过无数交流,都依然没彻底进入对方的生活。
不过也是有共同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