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漪涵气得牙痒痒,秦怡又在吹她的指甲,在姐姐回来之前,口吐芬芳,“我姐姐之前这叫什么?为爱做0么?阮总,不是我提醒你,你以后的路可不好“受”了哦。”
她特意把“受”字加重音量,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阮漪涵:………………
太阳正好,村里的一山一水都美极了。
老屋子的地窖下。
刚子拿着铁锹,光着膀子汗流浃背,他和当地的村民在地上一铲子一铲子的挖着,肩膀的肌肉绷紧起伏。
那村民抽着烟,四处看了看:“大哥,不是我催你,咱们挖了大半个小时了,这毕竟是人家的老宅,虽然好久没人住了,但是……”
他生怕主人回来发现了,这房子已经空了很久了,一直没人住,但他们就这么进来,到底不是回事儿。
刚子笑嘻嘻的,“你放心,老乡,只要你帮我挖着,我再给你加一倍的钱。”
之前,他还是在秦默默住院的时候,听见鹰迪和段子的交流过,说老宅下埋着的是保命的东西。
他跟秦海瑶说了,可那个时候时机不成熟,她不让他轻举妄动。
如今,鹰迪已经反叛,秦沁也被卸了权力,这是最好的时机过来取。
他只要把这件事儿办了,下半辈子,家里老小就衣食不愁了。
村民见钱眼开,他不再说话,低头卖力的开挖。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
刚子感觉锄头上一滞,他眼里闪烁着惊喜,村民也感觉到了,大喊一声,把锄头扔到一边,低头用手去刨,他的速度很快,胸口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两个人欣喜若狂的时候,秦沁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溜穿着西服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