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对不起。”
“……跟你有什么关系,”黎多阳赶忙仰头,吧唧几下亲亲他的脸颊,“你别这样,我不是块一碰就碎的玻璃,裴时屹,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会尽全力保护自己,我有这个信心。”
发自肺腑的一番话。结果,原本在他亲亲时身体柔和下来的身躯再次紧绷,还用一种遭受重创的眼神望向他,头发丝里都透着难以言说的委屈!
黎多阳:“???”
唇珠被吮着重重咬了口:“你之前不是这样喊我的。”
黎多阳:“……”不会是因为名字吧?
他眉头微跳,试探地叫:“时屹?”
一瞬间,锋利的眉眼微垂,像是完全被抚顺了毛的小狗,颤着眼睫挨上他脖颈处,不久前的那些怨念顷刻烟消云散,一边挨着人还一边腾出一只手做正事——帮他脱下那身满是泥水的风衣。
黎多阳恍恍惚惚,不过脱下风衣后,看到里面的衣服也被雨水浸湿,注意力就全回到了自己身上,一时间总觉得的全身的皮肤都像是沾上雨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不自在……
脱好了,裴时屹没有任何离开的迹象,转身开始调试水温了。
黎多阳:……
算了,他们之间那些事,也不差一次坦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