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只觉无语,他目前所见到的两个五条家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伏黑惠跳下沙发,穿上跟睡衣配套的黄色毛绒拖鞋。
“我去睡觉。”他抱着咒骸问道,“这个怎么办?”
不输入咒力的话,咒骸就会变得狂躁,只要他松手,咒骸会比电影里的狗还疯狂。
“给我。”
伏黑惠将咒骸交给五条寐,一停止输入咒力,咒骸就变得狂躁,挥舞着拳头双目通红,十分不好惹。
五条寐直接一拳,将咒骸的头打歪。
显然,五条寐比他更不好惹。
五条寐独自一人看狗片直到深夜,门口的缝隙处一直有光漏出。
房门被打开一条缝,伏黑惠透过打开的那条缝观察客厅的情况。
影片还在播放,五条寐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已经睡着。
伏黑惠在房内取了条毯子,蹑手蹑脚的往沙发处走。
他小心翼翼地张开毯子,往五条寐身上盖。
平稳的呼吸声突然停滞,五条寐突然张开双眼,苍蓝色的双眸无光。
毯子掉落在地,伏黑惠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在沙发上。
脖颈间的力道越来越大,空气被压缩。
“五……”
苍蓝色的双眸渐渐有光汇入,五条寐恢复意识。
握着伏黑惠脖子的手松开,他脸涨的通红,胸膛上下起伏,正在大口喘气。
五条寐捡起地上的毯子,警告道:“在我睡着的时候靠近我,是很危险的。”
伏黑惠一把抢过毯子,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沉寂许久终于露出獠牙的鬣狗。
五条寐一愣,突然道:“某些时候,你跟禅院甚尔惊人的相似。”
伏黑惠迅速反驳:“我不像他。”
五条从电视柜下取出一张照片,丢给伏黑惠:“送你了。”
照片飘落在地上。
伏黑惠垂眸去看,照片正中是一个清晰的男人的背影,背影的四周模糊不堪。
他跨步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沉稳。
男人黑色的和服上,有大片暗红色血迹,踩在木屐上的白袜子被鲜血染红,身后还有一长串沾血的脚印。
这个男人……
“是你父亲,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