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看了顾锦央一眼,对着苏以牧没好气的说:“你自己想想哪说错了。”
苏以牧对上苏清也波澜不惊的目光,才想起还有坐在她身边的顾锦央。
苏以牧:“……”
草率了,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的。
而一时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苏以牧自己一个人收碗、洗碗。
“小也。”看着正戴着副蓝光眼镜,捏着根细笔,在画板上认真画着线条的人,顾锦央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
“嗯?”苏清也将手里的笔搁到了一旁。
红唇张了张,刚想说的话就这样忘记了,顾锦央只好问道:“你在画什么?”
苏清也摘下眼镜,轻轻放到了桌面上,她揉着眼睛,神情有些倦惫,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画什么。”
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线条,就像此时自己的思绪一样。
抬腕将笔记本合上,苏清也站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可能我还在纠结之前的那个问题。”
那个问题?顾锦央疑惑,正想说是不是苏以牧说你奔三的事情时,就看见苏清也一直在转动自己手上戴着的戒指。
她想她知道是什么问题了。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对视良久,终是苏清也没忍住垂眸笑了起来。
顾锦央也跟着笑。
笑过之后,她抓住了苏清也的手腕,认真的问:“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先订婚还是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