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苏清也生气了,只是她有些不敢确定,苏清也在气什么。
应该和她有关。
再床上坐了一会,还不见苏清也回来,顾锦央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才赤脚踩在地上时,房门猝不及防的被推开。
是苏清也。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
看见顾锦央赤脚踩在地板上,声音又一次冷了下来,“坐回去。”
顾锦央楞了一下,老老试试地坐到了床上。
舀起一勺白瓷碗里的液体喂给顾锦央,苏清也才冷声责怪的说:“这两天生理期,你还喝酒,是不怕疼了吗?”
红糖水的温度正好,糖度也适宜。
“我忘了啦……”顾锦央说得小心翼翼,委屈吧啦。最近太忙了,又没有注意,不仅导致她忘了,还让时间变得不规律了。
“对不起。”苏清也突然道歉。
“刚刚吓到你了。”
顾锦央沉默。
好吧,她承认好像自己是有一点报复的小心思。
毕竟之前苏清也晾了她这么多次,难免会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