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锦央一言不发地抿着水,施挽柠疑惑归疑惑,并没有多问。
接过空水杯后,她又去厨房盛了一晚白粥递给顾锦央。
粥是她抽空去熬的。
白粥熬得很浓稠,里面只放了点糖,入口带着甜意,恰到好处的将嘴中的苦意给压了下去。
“谢谢。”
顾锦央垂眸搅着碗里的白粥,喝到一半时,碗里突然多了一个血滴,然后快速朝周边晕开,血腥味也弥了上来。
一滴两滴,碗里的鲜红越来越深。
是顾锦央又流鼻血了。
施挽柠忙将抽纸递给她。
好不容易将血止住,顾锦央整个人虚脱似的靠在床头。
施挽柠低声问道:“堂姐你这是吃了多少人参?”居然补成这个样子了。
顾锦央看着天花板,按一下塞在鼻孔里的卫生纸,很是无奈的说:“这个要看看菜谱上当归的用量是多少了。”
“当归?”施挽柠满头黑线,思索片刻后,踟躇着说:“小也她不会把人参错认成当归了吧?”
顾锦央闭上双眸,疲倦地点了点头。
施挽柠:“……”可以,这很苏清也。
她抬起手,正准备把苏清也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