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央转过身,踮起脚揉了一下苏清也的发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感觉有些冷,但这会,好像全身都暖了起来。
怕顾锦央冷到,在阳台站了一会,苏清也就拉着她回了屋里。
站在楼梯口时,顾锦央问:“我换洗的衣物全放酒店的,你这里还有衣服吗?”
“有。”苏清也释怀的笑了笑,“也有姐姐的。”
回国时,苏清也以为那些衣服可能会永远用不上,也做好了一直封存进衣柜里的打算。
就像那天,沈渝问她,还走吗?
不走了。不追到她不会走了。
不追到她的话,这里也不会再回来了。
房间都在二楼,站在走廊上,顾锦央犹豫着问:“除了帮忙的那位阿姨,你一直一个人住吗?”
脚步微顿,苏清也轻声说:“还有叶霖安住过一段时间。是隔壁那间客房。”
顾锦央沉默,连叶霖安都住进来了,那当时究竟是有多严重,需要和一个心理医生同吃同住……
“姐姐你是不知道,有一次停电,叶霖安去点蜡烛,拿东西的时候分心了,把自己留了一个多星期的指甲给烧糊了,当时整个客厅都能闻到那股糊味。”
顾锦央问:“那你呢?”
“我?”
“我在笑话她。”
顾锦央笑,揉着苏清也的脸说:“那你以后要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