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苏清也张口就直接否定:“我没有,怎么可能。”
顾锦央收回目光,语气很淡:“你紧张的时候,就会喝水。”
捏着手里的水瓶,苏清也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看着顾锦央有些冷凝的侧脸,叹了一口气,然后默默拧开瓶盖将瓶里还剩下的水全喝尽了。
用手背轻轻擦去下巴上黏着的水渍,苏清也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的说:“姐姐不愧是姐姐,那个最了解我的人。”
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在楼梯上摔了一跤,一般人下意识的就会问:为什么会在楼梯上摔一跤?顾锦央并没有这样问,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为的就是等苏清也自己交代清楚了。
将手里的空瓶捏扁,苏清也揉了揉额头,轻声说:“昨天我走得太快了,然后在楼梯口摔了一跤,很疼。现在也很疼。”
应该是很疼,不然到今天也不会还跛着腿,一听见疼这个字眼,顾锦央的心直接就软了下来,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个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了,苏清也微咬下唇,直到下唇印上了浅浅的牙印她才松开,舌尖在唇齿间徘徊着,话也是绕上了这么多圈才吐露了出来:“今天我是去看心理医生的,叶霖安是我当时在国外的心理医生。”
前面车的速度又停了下来,顾锦央踩下刹车,侧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清也,苏清也对上了她的眼眸,勾唇浅笑,倾起上半身勾住了顾锦央的脖颈,张唇正欲在说时顾锦央伸出食指抵在了苏清也的唇边。
“够了,小也,别说了。”
别说了,不仅是顾锦央没做好准备倾听的心理准备,还有苏清也没做好全盘托出的打算。就算她将一切说出来,或许顾锦央还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宛若讲了一个笑话般,然后她还会尴尬的鼓着掌,说这个笑话将得颇为动听,只是可惜这不是一个动听的笑话,鼓掌也像讽刺。
苏清也笑笑,从包里摸出了一张名片,放在了中控台上,这是昨天叶霖安留下来的那一张。她捏捏了手指节,直到将骨节依次扮出声响,才说:“这是叶霖安的联系方式,姐姐想知道的话,打这个电话就好。”
顾锦央却是懂了苏清也话里的意思,她想知道苏清也的事情,又不愿逼她说出来,而苏清也呢,想让她知道有些事情,只是那些事情太难以启齿,她想说又是说不出来,只好假借她人之口,来全盘托出。
顾锦央看着那张名片,许久才问:“想清楚了?”
苏清也点头,语气很是肯定:“想得很清楚。”抬眸看了前挡风玻璃一眼,苏清也指着另一边的路口说:“这边往靠右走。”
顾锦央依言拐上了右边的那一条道,“怎么走这边?”这一条并不是回公寓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