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对于多久能装修完没什么意见,反正能离她近一些就行了。
直到十号那天,苏清也才终于没有出去了,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穿着一件白色圆领长袖,浅灰色休闲裤,手上夹着一本书,又晃到了吧台那。
苏母见她今日没出门稍微欣慰了一下,刚想说今日听话了些,结果又见她去吧台的酒柜里取了一瓶啤酒,直接对着瓶口就饮,差点一巴掌给她拍了过去。
苏清也捏着酒瓶,看着苏母的眼神有些迷茫,这么看我干嘛?然后又拿了一瓶啤酒出来。
苏母看得糟心,直接对着她说:“走远点去,看着心烦。”之前天天出去,今天难得不出去了,又拿着酒在那喝,一天天在那造,人都瘦成什么样了?让她想打都下不去手。
“嗷。”苏清也拿过一旁的书,转身直接去了后院,当然还不忘带上那两瓶酒。
别墅后院是一个小花园,最右边支起架子隔出来了一个庭院,庭院旁边还带着水景,循环流动的水体里面养着几条鲤鱼。
苏清也走进庭院里面,将酒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上,坐在吊椅上看起了书。
现在差不多是深秋,下午的阳光和煦并不灼人,吹来的风还带着些凉意,舒适宜人,不知不觉间苏清也就拿着那本书,靠在吊椅上睡着了。
她之前是一直有午睡习惯的,只是前几日忙着工作室装修的事情,基本上都没有午休了。从两年前出了车祸,做了那个梦开始,晚上总是会被突然惊醒,画面也全部都停留在了那支射出的箭上面,一直不断重复着,就像一个梦魇,怎么都走不出来。
而这一次,又是那一个梦,中年将军又射出了那一支箭,那画面没有再重复了,她也终于看见了接下来的内容。箭的目标是一名玄衣女子,从后背直接刺穿了整个胸膛,锋利的箭矢穿心而出,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女声:“不!!!”
苏清也整个人剧烈的抖了一下,那种从高楼一脚踩空的落空感,让她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脚步一软,直接往前扑去。她并没有扑到在硬地板上,身下却是有了一个温热的躯体,给她当了缓冲。
“唔。”女人本想过来将苏清也手上那本书抽出来的,结果睡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摇晃着就要往前栽去。她还想伸手拉一下,结果苏清也是整个人都瘫软无力的,还没反应过来她被直接扑倒了,给苏清也当了那垫背的。
听见女人的轻呼,苏清也赶紧从她身上起来,手心撑着坐到了一旁的木地板上,头还有些晕,她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上,喘着气,缓了好一会,直到心跳没那么快了。她才看着顾锦央,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抱歉,低血糖。”
这次是真的低血糖了,她伸手捏了一下脸,脸上还有点发麻。握住顾锦央递过来的手,借着力道站了起来,随意的拍了一下身上的灰,“顾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顾锦央弯腰将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又看了一眼石桌上摆放着的两个空瓶,无奈的说:“苏伯母说你在这里,我便过来了,过会要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