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钊顿时恍然,“竟有这般缘故。”
林昭亦望着薄若幽,“薄姑娘怎会和孙大人在一处?”
孙钊笑道:“林公子想来知道小薄是做什么的,她回京之后,被侯爷举荐到了京兆府衙门,这两日已来衙门应卯了。”
林昭欲言又止,似乎没想到薄若幽竟在京城衙门做起了仵作,可想到伯府之事,还是问道:“你们来此,可是为了伯府二小姐之事?”
孙钊笑意一淡,“正是如此啊,你想来知道了,不过老夫人不愿衙门插手,知我来问案,竟是连门也不让进。”
林昭略一犹豫,“我亦是奉父亲之命来探看的,老夫人想让绣衣使接掌这案子,适才面见,老夫人面有余悲,也未多言。”
孙钊叹了口气,“此事陛下若是交给绣衣使,我倒也觉轻松了一分,可若陛下不愿,我还要见见你父亲,看令你父亲出面,老夫人能否配合一二。”
林昭扫了薄若幽一眼,“既是如此,不若现在便去府上见父亲?”
孙钊听到这话心生意动,见时辰不早也快到了下值之时,便点头,“那也好,你父亲可在府上?”
林昭热忱的道:“这般时辰,当也出宫回府了。”
孙钊很快做了决定,却又看向薄若幽,薄若幽见此便道:“大人且随林公子前去,我便先回家了,明日再去衙门。”
孙钊和蔼的应声,林昭欲言又止,薄若幽却已福了福身往自己马车走去。
等薄若幽上了马车,林昭到底也未能出声相留,孙钊见他神色有异,便叹道:“是不是没想到侯爷会举荐个小姑娘来京畿衙门?便是我也未想到,只不过你在法门寺见过她,当知道她是厉害的。”
林昭扯出一丝笑来,“是,我是知道的。”说完又问,“她如今在衙门当值,可是日日皆至?”
孙钊应了一声,“的确如此,这小丫头颇为尽心力,实在令人十分欣慰,早前我还当她和侯爷关系匪浅,后来才知只是侯爷惜才。”
林昭一听这话下意识便道:“不是,侯爷只是赏识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