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生长得是好看,就是口气忒大,谁知道是不是吹牛的骗子?”

“要是真能治,张大夫才是没脸”

看热闹的人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裴临川肃然站立,无视身后的议论,对张大夫置之不理,阿愚上前一步,面无表情说道:“你是谁,这须得回去问你阿娘。不跟你比试,只因你太蠢。”

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张大夫行医多年,青河县谁不给他几分薄面,哪受过这般侮辱。

他脸色一会白一会黑,恨得咬牙切齿,对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眼神阴冷像是要吃人,却强忍住一言不发。

裴临川眼含期待,再次问道:“只要九十两,治不治?”

孟夷光回过神恼怒不已,这里不是京城,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三人虽然厉害,可双拳难敌四手,人又不那么机灵,唉!

她生气的道:“进院子来。”

郑嬷嬷上去请,裴临川却不肯动,坚持道:“先要银子。”

孟夷光怒极,沉下脸走到他面前,厉声道:“进来!”

裴临川吓得后仰,忙抬手扶住头上的斗笠,闷闷不乐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凶婆娘。”

随从小厮抬着孟季年,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客院,崔氏忙着指挥丫环婆子将他安置在床上,裴临川取下斗笠交给阿愚,走上前号了脉,神情愉快,“很容易,不过要先给银子。”

孟夷光无奈,烦躁的道:“给他。”

郑嬷嬷默不作声,数了九十两银票交到阿愚手上,裴临川不错眼盯着阿愚将银票装好,嘴角上翘,问道:“阿愚,我们统共赚了多少银子?”

阿愚:“九十两。”

孟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