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明知故问。
裴慕隐张了张嘴,像是早已准备好了狡辩的措辞要背诵,最后却道:“你赢了。”
在这里的两个多小时里,他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问了江楼心有没有联系上祝荧的室友,江楼心说没有,早已打扫好了客卧准备给泡泡睡。
这片区域有单独的安保和门禁,在挂断江楼心的电话之后,他问了工作人员要了监控视频的实时链接,盯着空荡荡的区域发呆半晌。
没人过来,连野猫都没有。
要是来了会打架吗?他想完觉得荒谬,明明已经不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在祝荧的事情上总是产生偏执到近乎幼稚的想法。
这么纠结着,反倒没注意时间的流逝,原来自己在外面徘徊了很久。
“赢家的待遇并不是很好。”祝荧说,“被子不自觉踢掉了一半,也没有人及时盖回去。”
话说回来也是,别人提前半个月预约商务都不一定能见裴慕隐一面,而他让裴慕隐白白浪费了那么久。
他感叹:“走的时候都等不了我说完一句话,现在再等,时机不对了吧?”
裴慕隐不以为意:“这种事情常有,有的时候没了理智谁还管这个。再说现在怎么了?”
没有盼到最坏的可能性,他看着孤零零的祝荧,有些略微的得意:“一个alha和一个oga,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分分秒秒不都是时机?”
……
只是和祝荧做爱这种事情,裴慕隐他而言并非享受,除了快感累积,其中夹杂了太多的东西。
用力逃离过又被牢牢吸引,求而不得却偏偏还能抚摸还能亲吻,甚至做更深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