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因为裴慕隐的出走乱成了一锅。
江楼心帮忙支走了保安,事情暴露以后,借出去的手机都来不及拿回,就被父亲拎走了教育。
而裴母匪夷所思:“他在二楼,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以防万一,窗口的梯子早就被拆掉了。
由于裴慕隐走了快要四个月,她一直在置气,特意嘱咐佣人们不准去收拾洋楼,四周树木都没被修剪,枝丫随意生长着。
但顺着爬树也不太可能,裴慕隐被管得严,这种小孩子常干的事情,他从来没做过。
那就只能跳窗了,他不要命了?
就在她告知裴父打算找人的时候,裴慕隐却自己回来了。
裴慕隐看着忧心忡忡的裴母,恹恹道:“你放心,我不会去找那谁的。”
他连祝荧的名字都没再提起。
裴母瞧他心灰意冷,一时没有出声,甚至没喊人关住他。
今天是他的生日,往年都过得热热闹闹,现在没了宾客的祝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可裴慕隐并没在意,让父母不要去怪江楼心,继而坐在花园里发呆。
眼前的状态感觉比反抗更可怕点,裴母烦躁地想说些什么,可仔细一想,这样不是很省力气?
之后,她特意去江家登门拜访。
江锡冷着脸,在答应不会计较江楼心帮裴慕隐逃跑以后,说:“我有别的事情在和他谈。”
“他怎么了?小孩子不懂事,犯点错误也是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