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回到床边坐下,魏南河突然就想起了昨晚护士打电话给自己时说的话,因为联系不上病人的家属,只在包里面找到了他的号码。
普通人身边怎么可能连一个亲近的亲人都没有,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眸子里是面前人哭泣得双肩颤抖的模样,魏南河心下登时溢满了心疼。
“谁说你没有朋友,我不就是吗?”好像做朋友也没有那么难,魏南河斟酌着说出朋友二字,随后故作神情轻松道:“身为朋友,这个时候留下来照顾你应该不过分吧?”
景昭没说话,倒是停止了哭泣,抬头红着眼眶望着男人,像极了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谢谢你,南河。”她轻轻的,轻轻的说。
魏南河心弦一颤,不只是因为她叫了他的名字。
他笑了笑,不去故意触碰她的伤疤,转而道:“那现在可以起来通通气了吧?”
景昭:……
经历了颇为憋屈的通气时间,有些累了的景昭躺在病床上沉沉睡了过去,中途却又像是被噩梦魇住,两抹秀气的眉毛轻轻蹙在一起。
魏南河就坐在床边看着她,见状,想要伸手替她抚平眉间的褶皱,却被床上的人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手指。
很小声的,又带着些不安和惶恐,轻轻呐语,“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