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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对方是打趣,平安也没有失礼,只道:“沈家郎君言重了,鞍前马后谈不上,做的都是奴分内之事。”

杜盛泽笑了笑没说话,沈清河身边的人都被他管教的极好,平安看上去是个不靠谱的,实际上心思细腻,极为护主。

此时棋盘之上,黑子白子厮杀,只差几步便可决出胜负,沈清河随手放下一枚黑子,看向平安,“东西送到了?没事就下去吧!”

平安赶忙将别在腰间之物双手呈上:“郎君,景娘子给郎君回了礼。”

杜盛泽略略思索着放下一枚白棋,耳边只听得平安这么一说,随即沈清河手中的黑子就放到了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杜盛泽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将手中捻子放回棋篓,无奈笑道:“沈兄这一子未免太不留情了些。”

说完他便从榻上站起身,整了整衣袖,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道:“也罢,既已分出胜负,商行还有要紧事等着我回去处理,那我就先离开了。”

沈清河也跟着起身,冲着人略微颔首后对着平安眼神示意道:“平安,送杜兄出去。”

平安领命,还不忘将手里的锦袋放置在榻上,随即招呼着杜盛泽从正门出。

待人走后,沈清河便拿过那锦袋,好奇的打开,就见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香囊。

他将香囊取了出来,握在手心,仔细把玩,香囊绣工精致,用得是最上等的缎面,绣的是白色梅花纹,尾部还坠着长长的蓝色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