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夙许也不确定,“看看便知。”
容离讷讷:“饶是以前在容府,两月也吃不下这么多的鱼,且不说这些海里的鱼还养不得,打上来就会死,总不能囤起来吃死鱼。”
“你怎就不想是旁人收去做酒家买卖的。”华夙一哂。
容离倒把这茬给忘了,“这么说也不无可能。”
远处沙沙响着,是车轮子从沙石上碾过的声音。
这声音一近,村民俱抬眼望去,翘首以盼着,就跟见到了什么救命恩人一样。
来的是辆马车的,牵着缰绳的男子身上披着蓑衣,还戴着斗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好像比画祟潦草画出的马夫还要见不得人。
那人一下马车,村民全拿起鱼篓往其马车上放,一个个话也不多说,好像已分外熟悉,唯眼睛亮得不行,全都欣喜得不得了。
男人把小孩怀里的鱼篓也拿了,把鱼丢进车舆里后,把鱼篓还了回去。
一村民道:“这段时日打到了不少鱼,有一些小的丢了还去,再养一段时日更肥美。”
男人微微点头,从衣襟里取出了一枚……金子。
容离定睛一看,还真是金子,且还是个金元宝。
用金元宝换鱼也太奢侈了一些,扰是鱼装了满车舆,也不应当如此。
华夙神色平静,定定注视着。
远处,一站在前边的老翁双手接过元宝,“多谢老爷,老爷下回何时来?”
男子言简意赅:“下月此时。”
老翁连忙应声:“到时老爷来取鱼就是。”
男子并未多言,转身上了马车,一甩缰绳便走。
容离在这男子身上看不出什么蹊跷之处,是活人,身上既无妖气也没鬼气,要说哪儿古怪,那便属他这浑身裹紧的模样。
男子走后,方才接了元宝的老叟说:“待我按账上分好,你们再来取走报酬。”
容离仰着头远远张望,只看得见一个马车尾巴了,“那人是你要等的么?”
“是。”华夙身上往她腰上一揽,“追他。”
被揽着腾身而起时,容离听见远处有小孩儿道:“方才我和二牛在东岸看见了个仙女,仙女身边还有猫,那猫竟是飘在半空的!”
“飘在半空?还仙子,你唬我呢。”
“当真!那猫在半空伏了好一阵,后来才挣下来的!”
“你见到的仙子该不会是鬼,我爹娘以前给我讲过村里闹猫妖和闹鬼的事,可吓人了!”
容离还未听真切,已被带着掠出了百尺外,只还能听到点儿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一会,那行远的马车又映入眼中。
马车进了城,男子下车把宅门推开,把马车驾了进去。
许是为了好进马车的缘故,这户人家的门口竟连门槛也未设。
容离及了地,顾不得飞天后怕,抓着华夙的手说:“他这也不是要把鱼带去酒家,这鱼放屋里不腥不臭么。”
她思及方才听到的话,愣了一下问:“难不成这男子养了猫妖?”
作者有话要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