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庄小枣。
听到这个名字后,她的反应很大。
庄小枣踉踉跄跄地朝相泽的方向跪下,因为手被绑着,所以她曲起放在胸前时,好像在对他祷告。
“太好了。”她说。
“你抓错人了。”
“我知道的新郎官是赵咚奇,不是相泽。你要和相泽有什么仇什么怨,那就是绑错人了。我和他非亲非故,完全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得救了,庄小枣想。
绑匪不依不饶地问她新郎官是谁,她答赵咚奇,绑匪没反应,反而问她记不记得相泽。这就充分说明了,绑匪想要报复绑架的人,是相泽!或者是想借由那个相泽的亲友来威胁相泽。
反正都跟她一点也不相干的人。
坏人似乎是准备放了她——“你回答的,很好。”
那人的语气沉稳平静,庄小枣顿时松了口气。
她可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路上逛个街,碰上了老同学赵咚奇和他女朋友,被塞了喜帖。
请假来吃一顿不用礼金的喜宴,却被新娘要求,要当帮她当伴娘。
试衣服做造型,折腾了老半天,结果在去上厕所的时候,莫民奇妙被人绑架。
最后人家还是绑错了人,绑到她。
这运气也是好得醉了!
世上有没有后悔药啊?要是有的话,快让她吃一吃吧。当初就不该去逛街的,碰上赵咚奇这家伙就准没好事,从初中时起就是这样。
“庄小枣,我都要为你发疯了,可你一点都不知道呢。”相泽呢喃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
困惑话语全部被另一双唇堵住了。冰冷的唇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贴紧、啃咬、进犯……庄小枣想要反抗,却又被他摁向沙发,紧紧地扣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