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大师看着苏落,淡淡一笑,声音温润低沉:“身子可是全好了?”
他说话总是那般的不紧不慢,温润慵懒,尾音说不出的好听。
苏落跑上去挽住他手臂,右手腕递上去,嘻嘻一笑:“师父您给瞧瞧,看是不是真好了?”
容云大师用余光轻瞟苏落,漆黑的眼眸犹如水墨画中那浓重的一笔,略略颔首:“恢复的还不错,是块香喷喷的大肥肉了。”
容云大师捏捏苏落鼓鼓的面颊,淡淡地勾起一抹宠溺地笑。
容云并不常笑,但是他笑起来那股温雅的美,却是世间任何形容词都无法形容的,简直美呆了。
苏落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他,然后,她被南宫流云直接拎走了。
南宫流云长臂一放,将苏落放置到他身后,拽拽地斜睨容云大师:“大师不愧是大师,姗姗来迟还有时间在这里絮絮叨叨。”
“南宫流云。”苏落暗中扯扯他衣袖。怎么可以对师父这么没礼貌!
南宫流云任由苏落几乎将他衣袖扯断都没回头看她一眼,只是面色越发低沉。
容云大师温雅地扬起唇角,纤纤十指朝苏落一勾:“到为师这边来。”
师父有命,弟子莫敢不从啊。于是,苏落直接丢开南宫流云,屁颠屁颠地往容云大师那泡去了。
这厢,南宫流云一直没扯回来,面色顿时黑的跟锅底灰似的,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乌黑青丝倾斜而下,此时却几乎根根竖起,紧握的拳头咯嘣咯嘣地发出骨节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