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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太子和苏钰渊对立的立场,太子对苏钰渊连番下死手的情况下,皇后特意送了一碗放了生鸡蛋煮糊了的寿面来,显然就是不怀好意,故意刺激人的。如此看来,怕是皇后和太子那母子俩早就知道了苏钰渊的身世,这才想害了他。

林溪又生气,又心疼。什么出身那是美人哥哥自己能决定的吗?难道他就不想有个光明正大的出身?

那母子俩简直臭不要脸,连番欺负她的美人哥哥。

美人哥哥那么好的人,想必是很介意自己的出身,才连生日都不肯过。林溪想起许凝岚跟她说过,说苏钰渊以前也曾是个鲜衣怒马的阳光少年,几年前才突然间性情大变,想必就是那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父亲变成了爷爷,亲手把他抚养长大的兄长竟然变成了亲生父亲,美人哥哥当时一定很难接受,心里很难过吧。

“哎!为什么那时候我没在你身边陪着你!”林溪踢了两下被子,又砸了两下床,懊恼不已。

又想到太子那个狗东西竟然敢私下里叫美人哥哥“孽种”,林溪又用力砸了几下床:“小人!歹毒!下次别叫我见到你!”

想着苏钰渊这一大下午不知去了哪里,林溪再也坐不住,起身穿鞋下地,披好大氅走了出去,问守在院中的护卫:“可知道王爷去哪了?”

护卫忙拱手应道:“回王妃的话,王爷在外书房。”

林溪嫁进王府也没几天,还没去过外书房,但路是知道的。她也不用护卫送,一个人快步走了过去。

一进外书房的院子,就见吕迁从屋里走了出来,压低声音说道:“王妃,您可来了,属下正要去寻您。”

一听吕迁略带焦急的语气,林溪忙问道:“怎么了?”

吕迁说道:“王爷自打从宫里回来,进了书房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间,整整一个下晌了,人不出来,也不让我进去。”

林溪秀眉微拧,快步往里走,走到门口停下问道:“有酒吗?”心情不好,喝点酒聊聊天,再哭一哭心情就轻松了。

“有的,这院就有,属下这就去拿。”吕迁飞奔去了西厢房,没一会儿提了一坛酒回来,往林溪面前一递:“王妃,这是上次回京的时候,表公子给带上的,说是上好的补酒,主子一直也没喝。”

补酒?那岂不是有那什么的功效?林溪脑海中浮现了许多这样那样的画面,老脸一囧,犹豫了一下没接。又问道:“可有别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