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石竹跑到,就见苏钰渊闪身到了林溪身旁,长臂一伸,及时把正要磕在下一级台阶上的林溪捞起来,抱进了怀里,轻声唤着:“溪儿,溪儿!”
林溪睫毛轻颤,眼皮勉强睁开看了一眼苏钰渊,随即合上,头一歪晕了过去。
苏钰渊把兜在林溪脑后的手小心翼翼拿出来,手上有血。
“溪儿!”苏钰渊声音发颤,手指发抖,脸色铁青,抱着她就走。
转眼看见目光阴森恶毒瘫坐在一旁的林清漓,苏钰渊目露杀意,一脚扫过去把她卷飞,直接卷到了从大门外奔进来的吕迁脚下,声音冷如冰霜:“拎去安阳侯府,问问林至明是怎么教的女儿。”
下一刻,苏钰渊抱着林溪闪身跃下楼梯,直接往外走。
吕迁吩咐随后进来的卫通带人把林清漓提去安阳侯府,自己则去追苏钰渊:“主子,是回府还是去最近的医馆看大夫?”
“医馆。”苏钰渊抱着林溪在门口冷声说道,在吕迁指了方向之后,身影一闪人就不见。吕迁忙追了上去。
几个将士回过神来,奔下楼梯,冲出门去,就只看见吕迁的和几名护卫的背影。忙拉住刚把林清漓丢上马车的卫通问道:“卫将军,刚才大将军抱着的那位姑娘是谁?”
“我们王妃!”卫通一脸煞气,翻身上马,催促车夫加快速度,奔着安阳侯府就走。
石竹抹着眼泪踉踉跄跄追出来,就见除了那几个将士,他们王府的人就全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了一个车夫赶着辆马车等在那。
石竹哭着跺了跺脚,狠狠瞪了那几名将士一眼,又转身回去茶楼,把吓得躲在角落的绿云揪出来重重扇了几个巴掌,拖着她坐马车奔着安阳侯府方向去。可刚走了两步,又吩咐马车掉头,去了和封翊约好的茶肆找封翊。
片刻功夫,苏钰渊寻到了最近的医馆,抱着林溪就冲了进去,一个箭步冲到正在抓药的老大夫面前:“大夫,快救救我夫人!”
老大夫见苏钰渊双目赤红,声音发抖,托着林溪的一只手上还有血迹,神色一凛,忙让她把林溪抱到内间,放到床上。
听闻林溪磕到了后脑,又让苏钰渊把林溪小心翻过去。
老大夫仔细检查了林溪的后脑,又给林溪仔细把了脉,松了一口气:“无大碍,磕伤,但口子不大,这会儿血已经不流了,老夫先给这位姑娘上药包扎,回头开些祛瘀消肿的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