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刻钟,宫中就传开了,太子因着惹怒了逍遥王,被皇上下令禁足,连过年都不允许出来。
皇后娘娘知道后,不顾一国之母的仪态,顶着寒风跪在御书房外哀求皇上。后念及过年期间,太子要随同皇上一起主持皇家祭祀,皇上这才松了口,允许太子在那几日出来走动,过完了年继续禁足。
听完吕迁的汇报,苏钰渊脸色阴沉如水,凤眸微垂,静静地坐着,久久不语。
卫通满脸愤恨:“就这样?那人心思歹毒,对主子做了那些个丧心病狂之事,就被禁足一个月?而且这一个月期间还可以出来主持皇家祭祀?这是禁得哪门子的足?皇上如此偏袒太子!”
吕迁看了卫通一眼,却也没阻止他,因为卫通说的都是实话,也是他想说的。
等了半晌,吕迁开口问道:“主子,接下来如何办?不若,我们……”吕迁眉头紧皱,做了个杀的手势。
苏钰渊抬眸,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冰冷:“不必,既然他不在意,那我这病,也该慢慢好起来了。毕竟冲了喜,而王妃,是个福运深厚之人。”
第70章 70
安阳侯府林清漓的院子, 红月低着头跪在地上,身上穿着一身麻布棉袄臃肿不堪,皮肤粗糙, 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
若是无人提前告知, 不细细打量,任凭是谁, 都已经认不出这是几个月前, 面容清秀, 打扮贵气的安阳侯府二姑娘身旁的大丫鬟。这也是林清漓去后院角门见了她之后,敢名目张胆地往自己院子里带的原因。
林清漓蹙眉打量着她,半晌, 起身亲手扶起她:“红月,你受苦了。绿云, 搬把椅子来。”
绿云应是忙搬了个绣墩放在一旁, 林清漓扶着红月坐了, 又示意绿云给她上了杯茶。红月忙双手接了,有些诚惶诚恐地道谢。
待她喝了一口茶,林清漓坐回椅子上也端了杯茶, 开口问道:“红月,这么久,你是在哪儿过的?又是怎么回的京城?你这脸上是如何受的伤?”
自打进了屋子, 就一直神情激动强忍着眼泪的红月, 一听林清漓这话,眼泪再也憋不住汹涌而出, 放下茶杯痛哭出声:“姑娘,奴婢受了大苦,遭了大难了。”
林清漓示意绿云上前安抚她。绿云点头忙走过去抱住红月的肩膀, 见她哭得凄凉,也跟着红了眼眶:“红月姐姐,你遭了什么难?快跟姑娘说说,姑娘会替你做主的。”
红月好生哭了一阵子,抬头见林清漓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这才住了哭,抽抽噎噎地把事情经过全部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