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怕苏钰渊啥时候再抽风随手撇东西,忙把那狗尾巴草又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把盒子盖拿插棍别好,抱着盒子爬到床上,藏到了床头的柜格里。
林溪一连串动作下来,苏钰渊脸上的阴沉之气渐消。林溪翻了个白眼。怪难伺候的,难怪外头传闻就说逍遥王性格怪异,难以捉摸。
下晌吕迁来找苏钰渊说事情,等他临走的时候,林溪追到门口,小声跟他打听那狗尾巴草花了多少银子。
吕迁往里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也没多少,也就千八百两,当然还不包括之前那些废掉的。”
林溪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千八百两,还有废掉的?”
吕迁点点头,却不欲细说,拱拱手告辞走了。
“哎呦,这败家男人啊。”这得有多少家底够这么霍霍的啊。林溪心疼得一跺脚,转身往里走,走到苏钰渊面前:“哥哥,以后你可省着点儿花吧。”
苏钰渊淡淡嗯了一声:“听你的,你管家。等过阵子,再叫管家把后宅事宜交给你。”
林溪一听吃吃睡睡的日子要结束,忙上前拉着他的手,语气带着撒娇和央求:“哥哥,我不想管家,不想干活,我就想吃饭,睡觉,逛园子,耍大刀。”
见苏钰渊眉头微微蹙了下,林溪连忙又讨好地加了一句:“当然最主要的,我还要做你的小丫鬟。”
苏钰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却是没说话。林溪才不管他,没说话就当他默认了。人生苦短啊,不能浪费大好的时光,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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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回门这日,林溪想着苏钰渊还在装病呢,一大早起来吃了饭就说她自己回就行。苏钰渊没说话,却披好了大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林溪一阵阵着急,站在他面前往回推他:“哥哥,你真的在家吧,外面人看了不好。”林溪主要是担心他为了装病再喝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药,这都连着泡了几日药浴了,可见上回的药还没清干净呢。
苏钰渊像座大山一般稳稳地站着,低头看着林溪连手带脑袋一起用力拱着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无妨。”
无妨,无妨,又无妨!林溪直想翻白眼,可还没等她站直,就见吕迁推了个轮椅进来。苏钰渊朝她笑了笑,闲庭信步走过去坐了上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