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阳侯和林清铎满脸疑惑与不解,林溪忙上前拉着林清铎的袖子说:“哥哥,这就是教我刀法的高人啊!你之前不是还问过我刀法跟谁学的,就是这位高人教的啊。”
林清铎蹙眉,似乎是不大相信:“既然如此,那为何封庄主先前不说?”
封翊摆摆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见安阳侯和林清铎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林溪把几人拉到了院子中,叫人寻了两把大刀来,她和封翊联手表演了一套刀法。
那一招一式,如出一辙。父子二人皆是习武之人,自是看出其中门道。至此,虽有疑惑,可也不得不承认,林溪的刀法确实是跟封翊学的。
二人耍完大刀,收了最后一势,林溪乐颠颠地跑到安阳侯和林清铎面前,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爹爹,哥哥,怎么样,我练的好吧。当年我遇到危险多亏了这套刀法保命,咱们可得谢谢这位高人。”
安阳侯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再次把封翊让回了屋子。让人重新上了热茶,气愤明显缓和且热烈了些。安阳侯把封翊的来意跟林溪说了,末了问上一句:“溪儿,这事你怎么说?若是你不同意,爹另寻法子感谢封庄主当年的赐教之恩。”
林溪一拍巴掌,干脆利落:“爹爹,这是好事啊,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位高人姓甚名谁,原来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藏剑山庄的庄主啊,那这个干爹我认了。”
就这么认了?还这么干脆?安阳侯有些难以置信地捏了捏拳头,冷着嗓子提醒:“溪儿,你,可想好了?无人会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林溪点点头,一双好看的杏眼亮晶晶的:“爹,俗话说,多多益善,一个总比两个强,多个爹挺好的。”林至明和封翊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明显带着酸意。
就这样,林溪光明正大的认了封翊为干爹,而封翊当场掏出了十万两银票,给林溪做嫁妆。林至明和林清铎都出言拒绝,可林溪却在二人一脸震惊中,一把全搂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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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快到了林溪的婚期。许凝岚的身体越来越好,林溪的整个婚事都是她一手操办的。因为时间太紧,林老夫人怕她身体吃不消,问过她可要搭把手,许凝岚笑着拒绝了。
见许凝岚又要管家又要操办婚事,忙得脚不沾地。林溪去找过许凝岚,抱着她心疼地撒娇:“娘,看把你累的,不就是成个亲嘛,嫁妆什么的随便糊弄糊弄得了,不用那么费心。”
反正她以后也用不上,也不知道等她哪天突然死了,这些东西是会退回安阳侯府,还是便宜了逍遥王府。
许凝岚在林溪脸上掐了两把,瞪了她一眼:“说什么混账话,一辈子就成一回亲,怎么能糊弄!别在这碍手碍脚,快一边玩去。”
林溪丢了十多年,许凝岚是铆足了劲儿想在她成亲一事上弥补她,把自己的嫁妆分成了两份,一份给林清铎留着,另一份则全部给了林溪。林溪知道后,和许凝岚又撒娇又发脾气,也没拗过许凝岚,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