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铎眉头紧皱摇了摇头:“儿子不知,我试着问过几次,可每次妹妹都把话题岔开了。反倒是劝儿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所以儿子猜测,与溪儿有了牵扯之人,当是这救了溪儿的人才是,她才会毫无憎恨。”
“事已至此,多想无用,也不必再问溪儿,白白惹她伤心。”许凝岚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若是溪儿当真是与人有过……,怕是这婚事不太好办。”
“铎儿,可能打听得到那人是谁?是何身份,可曾成亲,是否愿意娶溪儿?”许凝岚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林清铎摇摇头:“至今一无所知,寻到妹妹那一日,妹妹留在客栈歇息,我带着人出去暗中打听了一番,还特意到与妹妹相遇的地方去查看,可却毫无所获,也不知在那之前妹妹在何处落脚。”
“既如此,那想必是那人不愿娶溪儿?”许凝岚叹口气,“既如此,也不必强求,只能再帮溪儿另寻一门好亲事了。”
林清铎沉思了一瞬说道:“那些规矩多的人家,就不必考虑了。如果实在寻不到合适的,儿子就在军中给溪儿寻一个可靠之人,习武之人不会计较那些虚的。”
许凝岚叹口气:“怕是只能如此了,你先留意些,回头跟娘说说。要找那人品可靠,能待溪儿好的,样貌也不能差了,最好家里人口简单些,婆母好相处的……”
母子二人头抵在一起,窃窃私语,又商量了好半晌,总算是把林溪找夫婿的标准给定了下来。
末了,许凝岚又郑重交代道:“铎儿,今日你我二人所说,不论是姜姨娘之事,还是溪儿遭遇的事,都莫要同你爹和你祖母提起。”
林清铎点头:“儿子明白,事关重大,除了您,这两件事儿子未曾同任何人提起只言片语。”
林溪并不知道她亲娘和亲哥已经误打误撞地把她和人拱过的事实给猜了个正着,乐颠颠地抱着一盒子首饰走进来,就见许凝岚和林清铎突然把凑在一起的头分开,一副背着她说坏话的架势。林溪乐了,这么想就这么直接问出口:“娘,哥哥,你们是不是背着我说我坏话了?”
许凝岚和林清铎齐声开口:“胡说。”
林清铎借口有事,起身告辞,在路过林溪身旁时揉了揉她的脑袋。
林溪回手一巴掌把林清铎的手拍开,晃了晃脑袋,刚戴好的一脑袋簪子珠花发饰叮当作响:“刚梳好的头发,别弄乱了。”林清铎摇摇头走了。
看着林溪那琳琅满目的脑袋,许凝岚笑着招招手:“过来,让娘看看,你都翻出些什么好东西。”
林溪抱着盒子走到许凝岚身旁,把脑袋凑到她面前:“娘,你看我头上,这些都是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