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把新炸的肉丸、新做的酱菜与大饼端出来时,吴三已经哒哒哒地跑没影了!
……
俞邵青所言不虚,大战结束后,被抓走的壮丁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俞邵青是第一个,第二个是猎户的哥哥。
“哎呀翠花!那不是你家大哥?”蹲在井边洗衣裳的白大婶儿,拍了拍翠花的肩膀。
翠花抬眸一瞧:“大……大哥?石头他爹!大哥回来了——”
猎户的哥哥让敌人削掉了一只耳朵,猎户与大哥在村口抱头痛哭。
不多时,李家的儿子也回了,他倒是没什么伤残的,只是头发秃了。
之后,又陆陆续续地回了几个。
“都回了呀……”张婶儿开始紧张了,“二牛咋还不回呢?”
“娘!”
二牛的声音陡然在不远处响起。
张婶一个激灵,打衣服的棒子都掉了:“二牛——二牛——”
她哭着朝自己儿子奔了过去。
二牛是最健全的一个,他被分到了伙房,只负责做饭,基本不上战场。
“二牛啊——”张婶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你别哭了……我回来了……”二牛的泪水也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种生离之苦,不经历的人如何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