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塘沉默了下来。
他知道,大多数人都会这样想。
信任这种东西,一向脆弱。
可那个人是霁长意。
是风光霁月,风雪同行的霁长意。
衍塘唇瓣动了动,面色有些迷茫,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霁长意那日说,他只是想要活着。
霁长意说,他自私。
霁长意和凌陕,才是一条路上的人。
可衍塘不明白。
霁长意明明想要活着,却在上一世为了自己死了。
那这不是自相矛盾,脑子有病吗?
似乎是瞧出了衍塘心头焦虑,禾珏动了动指尖,一只木制的小鸟落在了衍塘肩膀上。
衍塘回过神来,那小鸟歪了歪头,露出了两颗黑珠子眼睛,竟然有些栩栩如生之感。
衍塘将小鸟捧起来,看了看,“师兄手艺真好。”
“你若是喜欢,就送给你吧。”禾珏说道,“我这里做的东西,索性也没有多少人会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