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塘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微微弯腰,看着禾珏,“师兄不必这么见外,同门师兄弟,有什么道谢和道歉的。”
因着衍塘弯腰,一缕发丝落在了禾珏肩头,禾珏一怔,微微抬头,看向少年,便对上了那双明亮的眸子。
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般,禾珏猛地挪开眼,看着前方,声音有些涩,“同修会,我就不应该去的,我这样的人,无人会与我结成道侣,只会为你们添麻烦。”
衍塘叹气,两人徐徐走在小路上,衍塘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和平静,窜入了人心里,“世上没有什么是确定的,好好活着便是好的。”
禾珏沉默了一会儿,应了一声。
两人下了山,衍塘这才想起来,他从来没有去过禾珏的住所,甚至于根本不知道这位师兄住在哪里。
似乎是看出了衍塘神情的尴尬,禾珏笑了笑,“若是不嫌弃,师弟若不然到我院中坐坐?”
衍塘也没什么琐事,爽快的点头,“那便去叨扰师兄了。”
禾珏笑着摇头,“没什么叨扰的,我院中一向清净,你愿意来,我还高兴。”
衍塘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禾珏,这位师兄被人丢在了山上的样子,心头有些难受。
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到禾珏开始,便让他生出几丝好感,这一次从天池回来,也觉得禾珏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熟悉。
禾珏住的地方是整个莫长山最偏僻的地方,就在莫长山最高的悬崖边。
但景致却也是最好的。
低头就能俯瞰整个莫长山,远处就是飘飘扬扬的云彩。
简单的木屋,有一片小药圃,还有各种木制的机械,做工都十分精致。
衍塘叹为观止,看着一只木制的鸟,“师兄,这都是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