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像是失忆,疑惑地歪头冥思苦想。
然后,在响凯讥讽的笑声中倏地睁开祖母绿的眼眸,神情冰冷,一字一顿地说:
“我们当时看到的应该是你的‘尸体’才对吧?”
像是有漩涡吸走响凯的笑容,他的脸色骤然阴沉。
“你说什么?”
“有一件事,我必须向你道歉。我曾经说,凶手诈死再杀人的诡计非常老套。但这件案子里,你的手法实在精彩绝伦。谁会想到凶手竟然自己扯掉脑袋,躺在现场等待被发现呢?”
响凯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低头审视眼前这个享有盛名的侦探,面上还残存一丝倔强。
“不,不可能。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人扯掉脑袋还能活。”
乱步了然地勾唇浅笑:
“当然,没有人能活下来。但你不是人,是……”
他无所畏惧地直视响凯。
“鬼。”
震耳发聩的一个字,响凯溃不成军,他懊恼地拉扯自己的头发,瞳中覆上一层血色。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除了鬼杀队没人能认出我们!”
“嗯,可能我头脑比较好吧?”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太阳穴,理所当然地说着引人嫉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