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为何?”
狐爷:【它们家长辈的性子比较固执古板。】
王怜花:“这你上门提亲跟有什么关系?”
狐爷:【嗯……那个……狐爷喜欢的小黑猫是公哒。】
王怜花:“……”
这种时刻,沉默以对就好。
现在看来,真的不怪小黑猫长辈性子固执古板,自家的胖狐狸瞄上人家的儿子孙子,关爱小辈的家长们能让?阻挠晚辈走上邪路,棒打鸳鸯岂不正常?
突然想到一个传说,王怜花又道:“听说你们狐狸化形前没有性别,到时你选择变成母狐狸不就好了?”
狐爷顿时恼羞成怒,冲他喷口水:【你到底听谁瞎说的?狐爷是雄性!雄性!才不会变母狐狸!化形更不会变!】
银狐气得炸毛成一团白球,冲主人啾啾啾的模样忒鲜活,看在沈浪眼中主宠互动相当友爱。
他淡笑道:“它怎么突然生气了?”
王怜花睁眼说瞎话,随口就道:“可能恋爱不顺吧。”
银狐开智的事情,沈浪很清楚,而王怜花能与动物交流一事,他也知道。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不会探究原因。每个人都有秘密,就连他自己也有,别人不说,任好奇心再强也不该探究他人的秘密,这是出于对他人最起码的尊重。
“恋爱?”
狐狸的恋爱?
沈浪略感兴趣,道:“它成年了吗?”